兩儀殿,午後的過高窗,在地面上投下斜斜的斑,細小的塵埃在柱中無聲飛舞。
殿本該是理天下政務的莊嚴肅穆之所,此刻卻被一種無形的、帶著焦躁的低氣籠罩。
南晏修坐在寬大的紫檀木案後,面前攤開的不是亟待批復的急軍報,也不是關乎民生的稅賦奏章,而是一摞又一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