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海棠花海下定下契約後,沈霜刃覺得日子似乎都浸在里。
南晏修不再早出晚歸地“鬼鬼祟祟”,閑暇時或并肩批閱奏章,或去校場看練兵,甚至還曾微服帶去京郊跑馬,仿佛要將之前“冷落”的時都補回來。
然而,這日午後。
沈霜刃剛與南晏修一同用過午膳,他因前朝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