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陵祭祀的儀仗浩浩回京時,日頭已然偏西。
繁瑣的禮儀、宗親的寒暄、以及朝臣們有意無意投來的、關于立後事宜的試探目,都讓南晏修到一種深深的疲憊與歸心似箭。
他心中始終記掛著晨起時沈霜刃那略顯沉默的背影,以及前幾日因“噩夢”而生的不安。
盡管後來表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