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流水般過,大婚之期定在五月初十,眼瞧著也沒剩幾天了。
沈霜刃反倒樂得清閑。
不必再憂心前朝詭譎,也不必掛懷舊日仇,偶爾去西郊校場看看子軍的練,親自下場指點幾招,引得一片敬畏歡呼;
偶爾興致來了,便在花園僻靜的海棠樹下,迎著暮春的風,隨心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