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晏修寅時未至便起去上早朝了。
沈霜刃睜開眼,著明黃的帳頂發了會兒呆,便也起了。
沒喚宮伺候,自己打開了櫥最深那口樟木箱子。
箱中,靜靜躺著一襲紅。
不是宮裝制式,沒有繁復的紋刺繡,只是最純粹、最濃烈的正紅,似一捧凝固的火焰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