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過去得悄無聲息,急促的上課鈴毫不留地打響,林硯冰和周引皆是被嚇得一抖。
心頭升起些干壞事後的心虛,兩人眼神微妙地對視一眼,然後像彈簧一樣倏地拉遠了距離。
林硯冰:“……上課了。”
周引:“走……走吧。”
“……”
從材室到位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