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硯冰那場覺睡得昏天黑地,一連睡了好幾個小時,睡醒,果然癥狀輕了不,頭不再那麼暈了,再一量溫,已經下了38度,沒再發燒了。
周引已經回教室上課了,給發了條信息:【睡醒了告訴我,我下課就來陪你。想回家的話也告訴我,我送你。】
林硯冰看著這條信息,又覺得鼻子堵得慌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