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好嗎?”林硯冰坐到位子上,屁剛沾上板凳,立馬果斷迅速地轉,面對著後桌的周引。
神恢復,心也不錯。
“我很好啊。”周引看著笑,“你呢?病好了?”
林硯冰重重點了幾下頭,笑眼彎彎。
隨意掃了圈仍舊空了幾個座位的教室,調侃道:“你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