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引疲力盡地走出這片小巷,隨意靠著墻邊坐下。
他從沒有這麼累過,不止是,心也很累。
在學校里跑一千米長跑也沒有這麼累過。
可能是因為長跑能看到頭、看到終點,有希。而現在,看不到頭,看不到希,自己也覺得自己的行為很蠢,很沒意義。
熱浪翻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