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熙被人攔在鐵門前。
就那麼站著,穿著一寡白的單薄病服,赤腳踩在拖鞋里,腳踝在冷風中已經凍得發紅,長發散地披著,孤零零的。
里面的人不放話,也走不了,兩人就這麼僵持著。
閔熙冷笑一聲,“你不開門?”
一個穿著米黃西裝的人提著包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