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徊桉突然啞殼,心下瞬間空了一塊。
好像從高樓跌空。
他很快找到自己的聲音:“是噩夢。”
“我們去看心理醫生。”
步四月,閔熙做夢越來越多,夢境也越來越清晰。
好像兩條生命線即將叉。
即使看了心理醫生,也沒用,Tra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