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熙回了明鏡湖後的這些天,粘顧徊桉粘的很厲害。
如果平常,顧徊桉當然樂見如此,而現在,他知道閔熙有些許不對勁。
閔熙睡覺也越來越多,不過醒來後什麼也不說。
好像是沒做夢一樣,但是顧徊桉知道閔熙依舊在做夢,偶爾的三言兩語是和現實有出的。
他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