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熙把頭靠在顧徊桉的上,頭頂著他的口,在他懷里低聲道:
“不怪我,我都是為了項目。”
喝得太猛,有點暈。
好久不喝,酒量不行了。
而且現在還了,想吃面食。
顧徊桉低頭瞅了眼滿酒氣的人,只能看到閔熙的後腦勺,水晶吊燈投下暖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