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結束已經有幾天了,江還沉浸在某種緒里。
那種緒并不劇烈,卻揮之不去。像一段被反復回放的程序,明明已經執行完畢,卻遲遲沒有被系統回收。
不停地回想細節。
每一個判斷節點、每一次參數取舍、每一秒被出來的時間,都在腦海里一遍一遍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