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潛聞言,遞到邊的酒杯停在半空,眼睛瞪得溜圓:
“你瘋了?那是什麼地方,你也敢去?”
林惜月顰著眉,無奈道:“我也不想,可鶴鳴一直沒有音訊,我實在擔心。”
“塌方死了人,著呢,你別去添了。”汪潛說著,把頭湊近,低聲音:
“那邊瘧疾橫行,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