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過後。
夜晚十點,溫涼從公司回來。
先看過兩個孩子,再回到主臥室里,陸景琛早就回來了,人在起居室里,面前的茶幾上筆記本亮著,明顯就是將工作帶回家了,而且是在等。
溫涼過去坐下:“辦公怎麼不在書房?”
男人抬眼看:“怎麼不讓司機開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