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,窗外是悅耳的小鳥聲音。
人幽幽醒來。
枕側沒有人。
坐起來靠在床頭,黑發松松的,人怔怔想著昨夜之事,昨晚陸景琛留下來,確實是躺在床上的,但結扎還在恢復中,倒也干不出什麼事兒來。
這會兒不知道走了沒有?
——應該走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