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他們彼此凝視著。
距離上回見面不到半月,就這麼猝不及防地回來了,他以為會到月底,委實給了一個很大的驚喜。
男人往前走了幾步,走到人跟前,他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話,“溫涼,哪里有人接男人下班的?你這樣主,會顯得不矜持。”
溫涼仍是微微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