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瑀:“……”
國庫攢銀子不容易,而汴河長達一千多里,重新疏通至要調數十萬民夫,在南方早已平定三十年的況下,大干戈修這麼一條常淤常通常吞銀子的大河做何?
“爹,還有別的嗎?”泓哥兒另有他好奇的地方。
蕭瑀繼續給小家伙講他知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