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,可能就是皇上待蕭大人太好,虛懷若谷,蕭大人才敢在皇上面前暢所言吧。”
咸平帝重重地哼了一聲,他確實很寬待蕭瑀,但如果他的寬待只會換來蕭瑀一盆接一盆的冷水,咸平帝也很難保證他會繼續寬容下去。
二月中旬,天氣稍暖一些,休整過後,咸平帝親自率領的三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