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?”他等了許久,就是不吭聲。
矜玉微微垂眼,將冒出來的莫名緒了下去,“要多久?”問。
晏池昀起初也沒反應過這句話有歧義,順著道,“自然是要天長地久,生同衾死同。”
矜玉又蹙眉,“你要與我生同衾死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