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這樣,沒辦法談了,想著閔致遠方才的樣子,心里沒有什麼把握。
但事到如今,恐怕也只有這條路可以走了。
晏池昀看著在思忖,卻以為在心疼閔致遠,冷笑一聲,“若是真要我來手,就不會這麼溫了。”
“玉兒,你自己好生想一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