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萬藜罕見地沒有循著生鐘醒來。
是被鬧鐘醒的。
頭鈍鈍地疼,手去手機,卻了個空。
這才睜開眼,反應過來:這不是宿舍。
撐起去夠床頭柜,剛按掉鬧鈴,子就被一力道拽了回去。
秦譽還閉著眼,聲音黏糊糊的:“再睡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