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肆手接通,牌桌上的人立刻安靜下來。
“喂。”他的聲音懶洋洋的。
溫述白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,不不慢的:“許,在哪兒玩呢?”
許肆往椅背上一靠,指腹挲著麻將牌的白面,垂著眼笑:“打牌呢。怎麼了,有事?”
溫述白也笑著,只是輕飄飄的:“正好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