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譽角慢慢揚起,語氣輕飄飄的:“你又不喜歡白清雨,是誰對你來說,重要嗎?”
他頓了頓,又歪了歪頭。
“或許你應該謝謝我,替你打發掉這個麻煩。做弟弟的,夠意思了吧?”
“只是做哥哥的,又做了什麼?”
傅逢安盯著秦譽的眼睛,那里面有什麼東西在翻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