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譽的目一直落在傅逢安上。
他捕捉到了那個眼神,眉眼間的不滿已經溢了出來。
席瑞順著他的目看過去,扯了扯角。
他端起酒杯,心有些愉悅:“述白今天不來?”
傅逢安語氣如常:“他說有事。”
席瑞點點頭:“他最近忙什麼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