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揮舞著菜刀,繼續怒吼著:
“我兒子躺在醫院等錢救命,我躺在析室等死!傅逢安!傅逢安的工程!傅逢安手下的人!今天見不到他,我就拉著你們這兒的人一起死,反正我們爺倆也活不了……”
話音落下,整個會場雀無聲。
先前所有的驚慌、所有的應對策略,在這一連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