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逢安放下平板。
張緒垂手立在一旁,連呼吸都得極輕。
“人是怎麼進的宴會廳?安保是干什麼吃的!”
老板罕見的怒火,張緒結了:“負責的工作人員說……那男子扛著梯子,以為是維修人員,誰也沒多盤問,就這麼出了。”
傅逢安抬手了眉心,手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