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停在了七號院,萬藜有些意外,偏頭看向秦譽。
“今天聚會在我哥家。”他解釋道。
萬藜點點頭,容嫣大概是這群人里家世最低的那個。
可那晚若是出了意外,傅家也是代不起的。
中國人講究,家宴是最高級別的款待。
今晚這場晚餐,想來是有些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