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藜,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……你告訴我,該怎麼做吧。”
秦譽的聲音里帶著茫然,像一只迷了路的犬,地著主人。
萬藜別過臉,不理他。
秦譽忽然舉起手機,獻寶似的遞到眼前:“這個耳環我問了,容嫣說是特別定制的,制作需要周期。已經幫我聯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