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藜趕到未央時,正遇上晚高峰堵車。等拐進那條悉的巷子,時間已比約定晚了近半小時。
本不打算來,卻終究按捺不住好奇。
傅逢安那天的話,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推開包廂門,萬藜帶著歉意開口:“抱歉,我來遲了。”
“我們也剛到,沒等多久。”容嫣的聲音明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