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藜緩緩回過頭。
席瑞今天穿得倒比往日規矩,白襯衫外搭深灰西服馬甲。手夾著杯威士忌,琥珀的酒在夜里搖晃。
不知道這人接下來,又要吐出什麼帶刺的話。
不過還好,臺只有他們倆。
想起上次他似乎吃不吃,萬藜垂了垂眼,聲音放得輕:“席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