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注視得太過長久,傅逢安察覺到了。
他抬起眼,目穿過香鬢影,穿過璀璨的燈影,如一支冷箭向二樓。
萬藜就站在那里,一圣潔白,姿亭亭。
隔著浮華喧嚷,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相撞。
萬藜沒有躲,反而微微頷首,朝他淺淺一笑。那笑意很輕,像落在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