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只手并在一起,對戒在燈下泛著溫潤的。
秦譽低聲說:“我的禮還在家里……聚會結束,我們一起回去吧。”
萬藜沖他甜甜一笑:“好呀。”
知道,這般撥,秦譽快到臨界點了。
也幸好他沒談過,還能這樣抻著。若是經驗老道的男人,恐怕早已不耐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