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總懶得猜，直接問：“哪里奇怪？”
黃主編：“當然是顧喬知啊，一個沒什麼名氣的小藝人，哪來的這個膽子和我們對著干啊。再說了，就算有這個膽子，程宥謙能讓這麼做嗎？”
程宥謙的公司才起步，正是需要用到人脈資源的時候。
哪能為了一個小藝人在這個節骨眼上得罪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