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下臉上的熱度,小啄米似地點頭。
待得醫生走了,男人又要故技重施將拉到床上。
這次顧喬知可不順著他了。
“沒聽到醫生的話嗎?要靜養!”後面三個字幾乎是咬著牙說的。
男人角邊的笑意就消失了:“他說的話不算。”
“人家是醫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