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慘兮兮的,本打算去換下禮服的顧喬知沒忍住笑出聲。
男人頓時眉梢一揚,單手將人撈到了懷里。
“你可是罪魁禍首,不同我就算了,還嘲笑我?”
他邊說邊傾下來,顧喬知不得已往後仰,雙手抵在他前。
“哪有。”
話是這麼說,的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