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,用晚膳時,裴汝婧目盯著溫宗濟不放。
溫宗濟實在不能當做看不見,問道:“娘子怎麼了?”
裴汝婧怨氣滿滿:“我發現我上當了。你說要追我,可我都回來幾日了,也沒見你做什麼。”
溫宗濟喊冤:“我明明每日都有給你寫信。”
一天一封書,難道不是很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