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~終于到山頂了。”
溫宗濟將裴汝婧放下,額頭上的汗水,心里再一次嫌棄自己想到的餿主意。
上山的這一路上,他幾乎背了裴汝婧半個路程,得虧裴汝婧時不時會下來自己爬,給了溫宗濟息的機會,要不然他不一定能堅持下來。
如今他都快累癱了。
護衛們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