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一出傀儡戲,外面的天開始暗下來。
裴汝婧還記得溫宗濟說過,傀儡戲只是其中一件禮,待唱傀儡戲的人離開,裴汝婧沖他手:“下一份禮呢?”
溫宗濟拉著起,離開正院:“我帶縣主去取第二份禮。”
裴汝婧問:“我們去哪里?”
溫宗濟不語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