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擔心我,為何不給我指一門面的婚事?如今看來不過是做表面功夫罷了…”
李思想到此越發憤恨,養在寧王府二十一年,盡心盡責侍奉太夫人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?
若是真的心疼,為何不給一個面的出?
“姑娘,您別說氣話了,太夫人不是已經在替您相看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