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我也心疼月娘辛苦,便和雲州談了許多次,後來就發現,此事也不單單雲州自己的錯。”
抬手倒了杯茶,抿了一口,蕭挽月繼續說:
“雲州拎不清是一方面,月娘得也是一方面。
但是話說回來,月娘也是被家里害慘了。”
原來當初擇親相看的時候,蕭家一開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