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來時,外面依舊漆黑,姜衿瑤額角冒出細的冷汗。
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夢見這麼些七八糟的事,但是記得,那句話,似乎有人惱怒說過。
但是如今已經記不清在哪里聽過了。
吱呀一聲,門被推開,姜衿瑤喊了一聲:“翠縷?”
“是奴婢…可是奴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