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泰說起了當地一些有趣的風俗人,沉重的氣氛很快就消散了。
時間過去了許久,他們不敢再繼續放松心了,必須得保持足夠的警惕。
裴筠走到口,謹慎地眺山林深,見到沒有任何異常才進來,他口吻微沉:“繼續走嗎?帶我們去邊境渡口?”
啊泰皺了皺眉頭,“如果從這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