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筠沉沉地應道:“嗯。”
齊南思有點懵,下意識問出口:“為什麼啊?是我摔了,又不是你摔了。”
“裴筠,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呀?”
聞言,裴筠放著熱水的作略微頓了頓,輕嘆了些氣:“不是,你沒有做錯什麼,昨天晚上是我不好。”
齊南思愣了下,忽然明白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