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。”傅岸深知人了解人的心思,對癥下藥。
不過,想到薛媛的辦公能力,如果真的失去這個書,還是會到有點可惜,但也惋惜多久。
裴筠面上的神逐漸地變得有些嚴肅,“記得,別安排重要的工作給薛書,逐漸減的工作,但別打草驚蛇。”
傅岸頷了頷首:“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