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撲上面頰的呼吸,沈妤把頭往後仰了些許,盯著他的眼睛問:“你今日怎麼了?”
謝停舟一愣,沈妤已抬手蓋上他的額頭,又了自己的腦門。
喃喃道:“怎麼好像燒的是我,壞的是你的腦子?”
謝停舟:“……”
他往後退開了些,側耳聽了片刻,外間有長留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