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妤想起了同緒帝說的五大惡患,還有他對幾名皇子的評價。
宦爭權已解,佞想除卻不敢除,有黨爭……
腦中靈一閃,喃喃道:“骨相殘。”
謝停舟道:“能排在佞之上的,唯有骨相殘了,他明顯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,幾位皇子里堪當大任的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