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昌地西南,夜氣有些重,沈妤躺在簡易的行軍床上,枕著謝停舟的披風無法眠。
覺得自己有些迷謝停舟上的味道。
離京近一月,一直都是這麼睡的,那披風被或枕或抱,夜夜都同一起,謝停舟的味道早就散沒了,但能聞到,不用鼻子,用心。
沈妤躺了一會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