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在天邊鋪開了一道白線,天半明。
宮中昨晚鬧了一夜,沈妤也一夜沒睡,早晨聽說沒抓到刺客,提在嚨的那口氣才松懈了下來。
奉天殿外每日上朝都是老樣子。
原本沈妤昨夜了傷,指揮使蔣安讓不用當值,擔心若是不出現,謝停舟定然會發現異常。
只是